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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公子绿】(28-30)作者:林二少爷
匿名用户
2026-0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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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林二少爷原作:林少爷字数:32484第二十八章祸不单行雪儿抛下一锭银子后连忙跟出,不一会诗儿也走了出来,我心门略显舒畅,但碍着面子仍是板着脸道:「里头乌烟瘴气,我出来透透风而已,你们跟来做什么。」雪儿挽起我一边手臂,在我身侧轻笑道:「你不与雪儿一块吃,雪儿哪来的胃口呀。」诗儿却是瞟了我一眼后,转开脸偷笑道:「我倒是吃饱了。」我冷哼一声,径直向外走去,嘴中默默念道:「很好笑吗?」诗儿不语,与雪儿一同跟上,竟也挽起我一只臂膀,依在我肩头甜甜而笑,我不明她用意,但见她如此,心头之火自是消散无踪,反有丝丝爱怜缠绕。三人缓缓走了一阵,却是雪儿先开口道:「相公,雪儿有些话想与你说,却又怕你听后着恼。」我此刻心情已好了许多,对她笑道:「有话直说便是,相公何时恼过你?」雪儿筹措半响后,道:「雪儿亦觉得,相公方才不该与那痞子动手。」我心中略感不快,却还是隐忍着问道:「连你也觉的是相公小题大作了?」雪儿莞尔一笑,轻摇着头正要解释,却听诗儿先在一旁细声道:「那相公全是为了诗儿才这般动怒,这岂能是相公的不是?」我讶异着回过脸看着她道:「你方才在店里怎不这般说,否则我也不至动那拳脚。」诗儿含羞一笑,殷红着娇颜瞧着我道:「诗儿若说了,你可不许来气人家。」我皱着眼鼻催促道:「快说,快说,纵是气了你又何曾怕过我。」诗儿噗嗤一笑,随即又靠在我肩头,嘟着嘴道:「谁叫平日里,你总向着雪儿姐多一些,今日恰好得着机会,便想试试你是否真在乎人家。不想那流氓只稍稍对我无礼,你便与他拳脚相对,而我随口一喝,你便又强忍坐下,当时可把诗儿给乐坏了,哪怕此刻,心头里还甜丝丝的。」我即是欢喜,又是无奈,有这鬼灵精伴着,今后还不知给整出什么事来,可过盛的在乎促使我仍有几分不信道:「你真不是瞧上那小子长得俊?」诗儿鼻头一皱,在我臂上拧了一记道:「讨厌,他那一脸的痞气,说话时的样儿,诗儿瞧了便感作呕,岂能与咱器宇轩昂的林公子作比。」我自是喜上眉梢,不由的将她挽在我臂间的手儿又紧了紧,正想与她浓情几句,却听雪儿道:「纵是如此,雪儿仍不愿见你与人拳脚。」想来是雪儿对段天虎之死仍有余忌,那无名组织尚在暗处,我等对其更是一无所知,雪儿心思慎密,沿途来自是如履薄冰。想到此处,我亦点头道:「这数十日来虽相安无事,却不表示我三人已可高枕无忧,今日之所为确是我太过鲁莽了。」雪儿嫣然一笑,显是对我与她灵犀相通的赞许,五指与我紧紧相扣,低声道:「这只是一处,而前时店中那痞子,雪儿瞧来,亦绝非凡者。当时相公以竹椅抛击,两人相距不过七尺,以相公臂力之浑厚,常人岂有躲过之理?可那人气定神闲,却又故作狼狈,假意仓惶。好在仰倒之时,以雪儿之位却清楚的看见他先以单掌支地,臀后就之,若以自身重力与倾倒之势相合,数百承重,单手岂可毫发无伤,想来那对肉掌,有些来历呀。」我点了点头,带着雪儿和诗儿便前往总兵府。辗转间便到了总兵府前,徐将军在门口等着我们,领着我三人与「卢松堂」一众进了厅堂,冲我等拱手道:「各位请稍坐,待末将禀报总兵大人。」不多时便见徐将军与一位文士打扮的中年从后堂匆匆走出,虽是一脸喜色,但眉眼间却尽显疲态。不待徐将军引见,便握住我一手激动道:「见阁下气度不凡,纵是不说,也知定是林少英雄了。」我受宠若惊,忙抱拳下拜道:「在下林轩,见过大人。」我也不知他是否便是总兵大人,纵然不是,在这府中大小也是个官,喊声大人总该错不了。那中年文士哈哈一笑,携着我手一同坐下道:「哪来这般多规矩,老夫较你长上一辈,咱们便按江湖中的来,你我叔侄相称便是。」也不问我是否愿意,便冲徐将军道:「快吩咐下人奉些茶水点心来,莫怠慢了众位英雄。待徐将军叩首而去,又转头冲「卢松堂」众人道:「杨先生虽抱恙在身,但既能请来诸位英雄相助,也是何某的一大荣幸啊。」众人连称不敢,片刻间便有数名丫鬟捧着茶果点心进来,将其一一摆在几上。我心中疑云满布,他既自称姓何,定然便是那何总兵了,只不知这堂堂的总兵大人,请这些个武夫到府里来做什么,而那杨先生昨夜还好端端的,今日怎就有恙在身了,莫不是那杨夫人忙着去抱别家男人,闲着他只好抱恙了?这个有些靠谱。正自胡想,又见何总兵指着刚跨进门坎的徐将军道:「徐刚,快领」卢松堂「的五位英雄到后舍去用些酒水,这一大早的便将众位从堂中请来,定给饿坏了。」一番告礼之后,徐将军便领着「卢松堂」众人下去了。待那几人走后,何总兵终于叹了口气,将手中茶杯缓缓放下后看着我道:「贤侄定然在想,何某作何叹息吧?」胡说,你便是叹死了又与我何干,看来这老狐狸是有求于我,否则挖这么大的坑来干什么。虽知他是另又所图,可人家总兵大人把坑都挖好了,你一介草莽岂有不乖乖往下跳的道理。只好故作关心道:「方才便瞧出大人面色不佳,定然郁事集胸,虽知军民国情当属第一,可也不能怠慢了身子啊。」何总兵又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道:「这海防民生自是没少让我操心,可近来突起一事,亦是扰的何某夜不能寝,食不知味啊。」看来我这是驴拉磨子,走不出圈套了,只好硬着头皮道:「却不知是何事,竟能扰得何大人如此挂心?」何总兵端起茶杯含了一口,又再叹了口气,略显焦虑道:「也不知是哪来的好事之徒,竟非将我那孩儿排入什么」江南七仙「之中,便是这虚无的名讳,招了那恶人来。」我心门一突,本以为「江南七仙」尽属江湖人士,不想这官宦之家的女子竟亦被收纳其中。不知为何,心中隐然少了几分不耐,却增了几分期待,眉头亦不自觉的蹙起,询问道:「莫非是有人扰了小姐清净?」何总兵点了点头道:「便是今日一早,在我那孩儿门前忽得多了这么几行字,美人空窗数载不欢,盼之惜之昼寝不安。明日子夜愿作夫郎,柄炬燃烛共赴巫山。你说这是何其的淫秽下作,后经何某查实,原来此淫贼便是江湖中臭名昭著的」半月郎君「,只因此贼在一处最多只做十五日停留,故而取名半月,可据何某所知,此贼素在西北一带作案,不知为何却残害到了江南来。」在江湖中确实听过此贼的名号,知他纵横西北数年,至今仍无人将之擒获,想来手中确实有些能耐,不由的点了点头道:「此贼作案手法高明,确也恼人之至,可何大人手握重兵,只需调其数百军士,将总兵府围个严实,想那」半月郎君「亦无可奈何。」何总兵摇着头,叹着气道:「山西太原府刘哲义老将军府上,河南汝宁府守将铁儒达将军府上,还有南阳府永平镖局,保宁府福禄钱庄,哪一家不是配齐了上百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个通透,可最后不还是叫那淫贼在众目睽睽之下得了手去。」心中暗暗筹措,此贼若当真这般厉害,我又岂能拿的住他,一时胜败是小,莫要损了南盟威风才好,不禁面露难色道:「此贼横行江湖多年,亦有不少名士的身家性命毁在了他手上,小人功力微薄,只怕是爱莫能助啊。」何总兵满面愁虑,眼中红丝交错,带着三分乞求,向我拱手道:「林少侠,我那夫人去的早,何某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女儿陪着了,自小我便视她如掌上明珠一般,府中上下又有哪一个对她不是宠着惯着,何曾令她受过半分委屈,此次她若有丝毫不测,何某便也不活啦。南盟素以侠义之道享誉武林,林少侠更得乃父之风,且瞧在何某这半老之躯的份上,救救我那孩儿吧。」说着便似要跪下一般,雪儿忙上搀扶住他,带着一脸哀求看着我。我心知雪儿幼时生于豪富之家,自小亦如那何小姐一般招人宠溺,此时见何总兵为了独女夸毗以求,定是想起了早年亡故的父母来。而我又岂是铁石心肠之人,见他堂堂总兵竟肯放下身段向我这一介草民求助,爱女之心实是感人肺腑,忙上前握住他手道:「小侄定然竭尽全力,保得小姐周全。」何总兵大喜过望,忙唤来下人先为我等安顿住处。后得知诗、雪二女俱未过我林家大门,便又另安排了三间连首的厢房,与何小姐的书房同处一院,自昨夜「半月郎君」落字后,何小姐便已移驾书房就寝,此番作为,亦好让我三人就近保护。何总兵又命下人安排了饭食茶点,待一切妥善后方才离去。屋中三人互视一番后,诗儿终于安奈不住道:「难怪前时那般客气,原来是有事相求,你倒也豪气,就不怕那贼人采到你头上来。」我心中又何尝不为此顾虑,那何小姐纵是天香国色,我两位爱妻的身姿定也要比她强的多,可别逞一时之强,毁了两位娘子的贞洁之躯才好,不禁向二女微微靠拢,低声道:「不如……不如咱们悄悄逃了吧。」可话一出口,愧疚、鄙夷之情又立马充满心口,大丈夫一言九鼎,岂可言而无信,若传扬出去,我林轩又何以在江湖中立足,不由的心生懊悔,当时真不该答应了何总兵。雪儿见我惆郁,定已知我心中所忌,双手揽过我脖颈,将我的脸轻轻挽至她胸前道:「相公乃侠义之士,更具一副仁善心肠,雪儿平日虽不提,却一直默默爱慕敬仰。此义举故有几分凶险,可世事哪来万般周全,不经历风雨,又哪来显赫声名?」一番温言,却是字字铿锵,伏在她柔软的双乳间,伴着淡淡清香,心境竟前所未有的安宁,仿若雨后的晴空,没有任何阴霾的辽阔………酉时渐过,皓月悬空,总兵府前前后后已是森严壁垒,两百名兵士,以十人为一队,分布府中巡游警戒,三十名长枪手与二十名弓箭手分布书院四周。而我与雪儿、诗儿,还有那「卢松堂」中的五人则严守何小姐门房,实到了无懈可击,坚不可摧之地步。纵是晚饭时分,也是何总兵命人在院中设宴,并与徐将军亲自作陪,直到餐后方才因巡查布防而离去。院中茶花满布,一株株虽只含苞待放,却已是艳色照人,立秋将至,待百花齐放时,不知又是怎样一般景像。虽与此刻四周的紧密氛围格格不入,但在这浓浓月色下与两位爱妻赏花品茶,却又别是一番滋味。而此时,不知是有人闲得慌想找些事做,或是觉得我三人过分松懈的举止着恼了他,只听昨夜那「卢松堂」的小子道:「林公子,我说你带着两位娇滴滴的大美人来抓淫贼,可别淫贼没抓着反倒让人先给掠了去。到时总兵大人没巴结上,还白搭了两位夫人的清白,那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哟!」诗儿双眉紧蹙,抬手正要发作,却被雪儿先给拉了回来,只听那人又道:「不对不对不对,应该是赔了名气又陪睡才是,哈哈哈……」余下四人也一同笑作一团,我心中怒极,但近月来雪儿时时劝诫,我又岂能不改先前鲁莽,握着茶杯轻轻品了一口,淡笑道:「雪儿,先前我心中还一直在责怪杨堂主,此刻瞧来我真真错怪他了,待此事一了,明日定要到府中与他当面赔罪不可。」雪儿噗嗤一笑,定已听出我嘲讽之意,便故作茫然道:「杨堂主英明了得自是不假,却不知相公何处错怪了他?」我哈哈一笑,往那五人瞟了一眼道:「先前我还道杨堂主昏庸至极,竟遣了这五个名不见经传的三流东西来,此刻方知,原来咬人时的模样可当真凶的很吶。」诗儿也咯咯笑了出来,全不理会那五人的狰狞面孔,只听那小子在桌上狠狠一拍,怒骂道:「姓林的,别以为你老子是林震天就了不起,我张岿可没把你放在眼里,我虽没你那家世,可你那几下子也未必及得上我。我看那何总兵是心急乱投医才找着了你,待明日请来了」七兵会「的高手,你便可以拍拍屁股滚蛋了。」我冷哼一声,正要再讽他几句,却听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警锣喝骂、兵器相触之声大作,不一会便已到了院外。众人忙严阵以待,却不知何时,一位面裹绸布,身着黑衣之人已豁然站在了墙头。只听院外一名将军喝道:「长枪兵随我入院,弓箭手暂且原地待命,千万不可向院中发箭,以免伤了小姐。」那黑衣人冷哼一声,身形一摆,直向书房飘去。张岿首当其冲,手握一柄薄刃柳叶刀,呼啸声中尽力一跳,已向黑衣人横劈而去。两人俱悬半空,却见那黑衣人足尖一迈,轻轻巧巧的便踩在了刀身侧面之上,右足前踏,脚底狠狠的踹在了张岿的脖颈处。只听张岿闷哼一声,已是倒地不起。而黑衣人却借势又向书房迈进了一大步。我忙横臂上前挡住去路,黑衣人身形不乱,借下俯之势劈掌而来。在杭州吃过一次亏,自那之后已不敢贸然使出「天引」功决,可亦从此缺陷中悟出了微些诀窍。黑衣人身法奇快,掌风亦是猎猎而下,不知他功力深浅,自是不能以力强击。左掌暗暗蓄劲,待来掌即将与己相触,便忙以「引气决」卸去他数分掌力,待查知他力道将尽之时,再使出「天引」功决收纳他所余之力,内息游走,真气聚于掌间横贯而出。不知此人是故意留力三分,还是果真功力平平,待斗了一回合后方察觉前时那一掌纵然不将其卸力,我亦可轻松接下。但此人的轻功与机警却着实可纳入一流之列,只见他刚发觉我掌劲有异,便忙以左掌拍击右掌手背,以借我掌心与他手背之力向后飘去,仅差毫厘之间躲过了我这一掌。便在这须臾间,徐将军已领着众兵士冲了进来,黑衣人眼见形式不对,狠狠向我瞪了一眼便越墙而去。我心中既已知那贼人深浅,自已不将他放在眼中,忙冲诗儿嘱咐道:「你在此处保护何小姐,我与雪儿去把那恶人擒来。」忙又向雪儿使了一个眼色,便就一同越墙追去。徐将军见黑衣人已逃之夭夭,便向身后众兵士喝道:「全力缉拿采花贼,无论生死,擒得者必有重赏。」一路疾追,不自觉间竟已越过城门,处于郊野之中。雪儿与那黑衣人始终尚能保持一段距离,而我却被越甩越远,好在郊外空旷,终不至让人逃出视野。可毕竟担心雪儿安危,那淫贼擒或不擒今晚都与何总兵有个交代了,还是莫要节外生枝的才好。忙在其身后冲雪儿喊道:「雪儿,别追了,由他去吧。」雪儿似已领会我所想,待听见我呼喝之后便就停下了脚步回头来瞧我。谁知那贼人竟趁此空隙又回身向雪儿扑来,我双目圆睁,瞳孔亦随之放大,惶恐间忙冲雪儿摇手道:「雪儿,小心后面。」雪儿待要回身,却为时晚矣,身后数处大穴已被黑衣人点着,娇躯一软,已瘫在了那贼人肩上。我眼前一花,险些便要晕倒,可残存的意志力却由不得我有半分的停懈,展开身法,便猛向我心爱的娇妻狂奔而去。谁知那黑衣人肩上虽扛着一人,脚法却没有半分的减缓,又追了一里有余,眼见我的雪儿便要隐没在无尽的黑夜之中,那黑衣人却在一处石碑旁停下,然后挟着雪儿一同钻进了一处洞穴,待我奔近时,原地却只余下那块石碑,却哪还有容身之处。我仿若一个迷了路的孩子,一人置身在这空荡荡的荒野之中,对着空荡荡的天,空荡荡的心,无力的便要哭嚎而出。眼前雪儿的笑靥与脑海中闪现的恐怖画面相互交织着,全身已不由自主的发起抖来。雪儿的颜容再次现于眼前,清清楚楚记着她曾轻轻抚着我的面庞对我柔声说道:「相公,无论何时何地,切记再不可慌乱鲁莽,定要沉着冷静,你可是雪儿一辈子的依靠呀。」心中仿佛一盏明灯冉冉升起,强自扫去当前的恐惧,忙起身在石碑前后查看是否藏有机关暗道。随着众兵士渐渐远去,院中除了那早已昏厥的张岿,便只余下「卢松堂」那四名下手。诗儿在书房前反复的来回,一丝丝愁虑已爬满了面容,后悔着当时真应该随相公逐贼而去,总好过在此干着急。但相公此举之用意亦是明了之极,自己平日里性急好冲,而雪儿姐却睿智沉稳,他两在一起相持互补,自是万事易解,游刃有余,总好过自己在一旁莽撞碍事的好。想着想着便越是往那牛角尖里钻,只把林轩的一番怜爱呵护换做了一坛子的酸醋,搅的五脏六腑俱是苦涩滋味。正自烦厌,却听不远处响起一声哀嚎,抬眼看去,一名卢松堂弟子已脖颈歪折,死在了地上。诗儿后脑微麻,只见一名高足七尺的光头大汉赫然站在了院门前,厚实的手掌就像两块翻滚雷鸣的乌云,一手一个,箍在了卢松堂两名弟子的颈处,随着两声无助的闷哼,悬在半空的两人便一同没了气息。余下一人早已吓的神魂无主,可求生的本能却促使着他做出最后的挣扎,颤抖的双腿没命的向院墙奔去,可才要迈出一步,还算结实的身躯便已被人一手提起,双足仍在踢蹬,凸出的眼珠,低鸣的咽喉,可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一切都归入了平静。诗儿手脚、后背俱是冷汗淋淋,眼看着这四名活生生的壮汉便彷如蝼蚁一般的被这光头拧断了脖子,想象着自己片刻后如出一辙的死法,不由得周身寒毛根根竖起。那光头大汉将手中死尸随手一抛,瞧着不远处貌色如花的诗儿,忍不住哼哼笑了起来。随着他一步步的迈进,直到此刻诗儿才瞧清他的样子,圆眼、大鼻、厚唇,下颚两道不知是何种利器留下的疤痕,在唇嘴下格外显眼,光秃秃的头顶下亦是滑溜溜的一片,眉骨处竟连一根眉毛也没有。本该凶神恶煞的嘴脸此时瞧着却有些滑稽,诗儿手脚皆被吓的绵软,可看着光头大汉油亮生光的额顶,惊惧的脸上不禁泛起了一丝笑意,但随即又被压迫而来的惶恐所替代。如山一般的躯体已压迫到了身前,在他的阴影下,诗儿连呼吸都感到困难无比,泪水已不能自控的流了下来,心中一道身影在晃动,但即便是歇斯底里的吶喊,他又能听的见吗:「相公你在哪?快来救救诗儿吧,诗儿害怕,诗儿需要你。」没有林轩的响应,只因他此时亦同样面临着一场灾难,但却听「啪」的一声,从院旁的桂花树上落下了一件事物,随即便听那事物低声喃喃道:「你奶奶的,别人家的腿都是吓软的,偏老子的腿是给笑软的,还想打一闷棍来着的。」诗儿初时还大抱希望,待看清来人竟是午间客栈中所见的那个泼皮无赖时,一颗心便又沉了下去。光头大汉也不啰唣,大跨步向那无赖迈去,只见他人高马大,两根如柱子般的大腿又粗又长,三两步间便已到了那人跟前,抡起铁箍似的巨手便往他喉头拧去。诗儿惊呼一声,却不知那无赖怎的闪躲,转瞬间竟已到了那巨汉身后。「咔嚓」一声响,却是那巨汉在树干上刨出了个洞来。那无赖撇着双腿,大摇大摆的走到诗儿身前,眯缝着一对贼眼,笑嘻嘻道:「小娘子当真美得紧吶,好哥哥为你将他打发了去,你可怎的谢我?」诗儿前时孤身一人,又见那巨汉下手狠辣无比,初入江湖的她,三魂七魄自给吓的散乱,此刻有一人在旁,虽只是个泼皮男子,却也已壮胆不少,瞧了他一眼后,略带焦急道:「你……你猴儿似的,怎可能……,你……打发的去再说吧。」只见那无赖摆着一对圆溜溜的眼珠子,撇了撇嘴道:「模样倒天仙似的,却没啥子见识……」一句话尚在嘴边,那巨汉已一拳招呼了过来。那无赖背对强敌,却仍耍着嘴皮子,诗儿忙出声警示,却见那无赖头也不回,已一手化作虎形,往那巨汉腹下要害挥去。那巨汉自知此乃两败之势,当然不愿与他死拼,忙左腿盘曲,腾起右足向那无赖头颈扫去。谁知那无赖仍是不避不让,一脚向后急迈,回身时长臂由下往上递出,虽已将虎形换做手刃,却仍是攻其腹下。那巨汉变招亦是奇快,且下盘功夫倒当真了得,竟以一足之力便收住了狠劲踢出的一脚,并还能回力向后跃开。两人瞬息间便斗了四招,却连对方的手指头都没有碰到一下。那巨汉心中不服,想他定是内力平平,只以精妙招数拖延时间,我且与他各挨一拳,看他真有几分能耐?双拳紧握,正要蓄力而发,却见那无赖忽的从腰间抽出一剑,剑尖朝下,随手往身前一落,也不见那长剑如何锋利,竟在这青砖地上捅进了六七寸有余。那巨汉眼中精光一放,随之慢慢黯淡,冷哼了一声道:「姓韩的,你真还谁都惹的起啊。」那无赖一手拂着剑柄,一边嘿嘿笑道:「若是四盟四奇,倒还真没那胆子,余下的旁门左道,乌合之众自然便不怎的放在眼里了。」那巨汉呸了一声,足下运劲一踏,偌大的身躯便已到了墙外,只听一声喝骂,随着那巨汉渐行渐远:「姓韩的,且瞧你能狂到几时。」那无赖望着巨汉远去的方向嘻嘻直笑,眉目间甚是得意,得瑟了好一会方弯下腰去拔那长剑,可纵是用上了吃奶的气力也没能让那剑身动上一动。左右望了一会,见没啥能用的上的工具,只好跳着脚冲诗儿急道:「你……你别站着不动呀,纵是长的漂亮也不带这样的啊。」诗儿见那无赖分明是一张雅致俊逸的面容,却偏偏要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回想他与那巨汉对峙时的气概,又岂是这般猥琐模样。心门方觉隐隐骚动,却又立时被打回了原形。诗儿本不想理睬他,却又不愿落个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名声,只好懒懒的走到他身旁,弯下腰,与他一同使力。谁知刚要提劲,却觉腮边一热,竟被那无赖在自己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诗儿面颊一红,顿时愣在当场,待缓过神来,便举手也要在他脸上留个印记,却见那人只以单手便将长剑拔出,剎那间更已飘至数丈之外,嘴中仍哈哈笑道:「真香,真香,有夫之妇当真妙不可言。」诗儿面容更是潮红,心门砰砰跳动不止,轻抚着仍有些灼热的吻痕,瞧着那人远去的背影,款款摆动的臀股间竟渐渐的有些湿了……不自觉间已过了半个时辰,我在石碑前后几已心里费劲,可无论是拍、推、摁、打、捏、抠、按、压,它皆纹丝不动。往日里使在诗、雪二女身上的奇思妙招,今夜却在这一石碑上发挥的淋漓尽致,可纵是我将从未用过的手法使尽,也不见此石碑为我丝毫洞开。一颗心早已沉落了谷底,但仅余的一丝奢望却又鼓舞着我继续盘查着这块冰冷无情的石碑。只见此碑高达六尺有余,宽近三尺,间中密密麻麻布满了千余字,我细眼瞧去,便已看出此乃唐朝书法大家欧阳询于隋朝时所载的「皇甫诞碑」,我幼时于书法甚少临摹,但这「皇甫诞碑」却写过不下十回,以致一眼便瞧了出来。可此碑笔势稀疏,劲道棉弱,与原书实是相距十万八千里不止,且文末还整整少了一段未刻。更可笑之处便是此碑所刻年日早已无迹可寻,而碑尾之处竟刻有「信本于仁寿四年九月留书」,实是滑天下之大稽。便就此时,脑中忽的灵光一现,仁寿四年九月这六字分明在碑文中曾出现过,莫非此乃破关密语。我忙细眼查询,果然在碑石下处寻到了这六字,心中兴奋之情满溢,只盼雪儿能与那贼匪僵持片刻,待我破去这道密语,便能救爱人于水火之中。伸出早已颤抖不止的手,以食指在这六字上依划写了一遍,停了片刻,却不见任何动静,忙又细细摹了一遍,却仍是不见任何声响,稍稍平静的心绪又在燥乱起来。正要再次去寻碑中不同之处,忽的记起此文于尾处少了一段,忙又伸指写了五字,单于那最后的一个月字不写,可等了片刻,仍是徒劳。我几近癫狂,在这六字间系数实验,摹写不到一百只怕也又八十,食指磨破了换做中指,中指又换做无名指,原本灰黑的文字上已被染做了鲜红一片,但我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忽的又想,若当真少了一截,却为何非要整字少去,忙又在六字上临摹了一遍,却偏偏只少去每字的最后一笔不写,待六字写必,只听一声「咔咔」作响,果然在碑石之旁现出了一处暗道来。第二十九章逆转乾坤小心走在暗道之内,似乎可以听到内力传来悉数的声响。隐约之中,似乎能听到雪儿的叫喊声,我迫不及待地向前冲去。想来这条隧道之中居然是天然形成的洞穴,洞穴内壁皆无人工修凿的痕迹。天然洞穴九曲十八弯,似乎是四通八达,但也让我走了不少弯路,看来那贼人非常熟悉这里的地形。雪儿的声音渐渐在洞穴里清晰起来,我也听得真切,虽然循着声音经常走到死路,但如此清晰的声音,我想是不会错了。果然,看到前方的一丝光亮,我知道找对了方向。可是走进一看却令我大失所望。这里依旧是死路。那一丝光亮居然是个离地半尺高,不过指头大小的小洞,雪儿的声音,正是从那小洞传过来的。将眼睛凑到小洞口,令我看到了洞穴另一边的光景。洞穴的另一头是一个巨大的空间。想来在南盟的家中,我的房间也不过这洞穴的一半大小,洞穴的开口在另一头,与我所在的位置恰恰相反。我现在的这个小洞的位置居然在内里洞穴中偏近墙顶的地方,洞穴内烛火通明,让我将洞内真切地看了个仔细。此时雪儿被绑在了两条交叉着的木架上,左右手展开,连双腿也是张开着绑在那里的。而那淫贼居然一手握着雪儿的娇乳,一手还巡在雪儿露出的肩膀上。此时的雪儿早已醒来,正努力挣扎着,抗拒面前这个淫贼的骚扰。「你给我放手,一会待我相公进来了,看他怎么收拾你。」雪儿怒气冲冲地说道。「放心吧美人,你相公现在一定被锁在洞外,进都进不来,这洞穴石碑的密锁可难着呢,不如美人陪我好好地来一场,试过一次,我保你永远也忘不掉我。」「你快放开我!放了我,让我杀了你!」雪儿挣扎着,奈何身体被绑,任何挣扎都早已徒劳无功。「美人,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与我好好来一场,半夜郎君可不是徒有虚名的,保证你半个晚上都欲仙欲死」说着,半夜郎君解开了雪儿腰间的丝带,下身的儒裙随着丝带的解开,顺着雪儿滑嫩的肌肤落地,露出了内里吹弹可破的薄衫。略有些透明的薄衫甚至可以看到雪儿胸口上因淫贼的抚摸而突起的肉点。「不要,我求求你,放开我,放开我……」雪儿一边挣扎着,一边还在苦苦哀求。「美人,不如留些力气。要不一会吃不消了,我可不会怜香惜玉的。哈哈哈……」看着雪儿在淫贼手上毫无反抗的能力,我恨不得马上挖开这个洞,马上钻进去,将雪儿救出来。但转念一想,似乎不好,如果现在马上跑去前面的洞口,万一又在洞穴中迷路了,那更得不偿失。而且如果现在马上下去了,雪儿更是羞得不敢再面对我,我不想亲手毁掉与雪儿的这份感情。但是难道就让我在这里干巴巴地看着吗?不,我要想办法,我一定要想出办法救出雪儿……可是……洞内的场景令我不忍直视,但是雪儿香艳的姿势又让我忍不住硬起了下半身……究竟,我该如何是好呢……耳畔传来雪儿的呻吟声以及淫贼的调笑声,时间不允许我思考太久,最终我还是决定先找到入口再说,万一有什么问题,我也能立即出现,将雪儿救下。突然一嘴巴亲过来,诗儿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突然觉得身体一轻,已经被这厮无赖抱在怀里。「咦?你要做什么?……哇!!」诗儿话还没问完,这无赖便抱着诗儿一跃而起,跳上围墙。那壮汉早已不知跑到哪里去。「与其让你呆在这么危险呢的地方,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躲,等你丈夫回来了,我们再回来寻他。」「咦,那我也能自己走……哇……」诗儿羞得直想从这无赖身上下来,但不知怎地心中似乎还略有些期待,不知道接下去这无赖又会带自己去哪里,要做些什么。这姓韩的无赖,轻功甚好,即便搂着诗儿,一路上的速度也不像是减慢了的样子。搂着诗儿的双手,还时不时地在诗儿身上讨些便宜。「喂,你摸哪里呀!」诗儿娇嗔道,这无赖虽然是搂着自己,但这边手却摸着自己胸前的大凶器已经许久。酥柔的感觉透过身体,下身更是能明显地感觉到湿了。再则已经夏天,早上穿裙子之时,因为嫌热,里面更是空无一物,这无赖要是找对了角度,掀起裙子来,那真是羞死人了。「我在城外有一间茅屋,四周很是僻静,若非仔细寻找,恐怕也是找不到的。我们先到那里避一避吧。」「说来,你的名字叫诗儿?」无赖搂着诗儿在楼顶上穿梭,丝毫不见喘气的样子,看来轻功依然到了上层的境界。「你……你怎么知道的。」诗儿无力地抵抗着这无赖手上不停地占着便宜,但动作怎么看都像是欲拒还迎的模样。「早上在餐厅的时候,就听你相公这么叫你了,我也这么叫你把,一会在床上欢快的时候,我也这么叫你。」「不,不许你这么叫我,能这么叫我的只有我相公!……啊……」诗儿娇嗔似地反抗,无赖反而更是喜欢。「哈哈哈……果然果然,爷爷说的没错,果真是人妻的味道最为香甜。」无赖笑着,转眼之间,二人就已经出了松江,消失在远处的林子。雪儿被困在了架子上,这淫贼好似很懂得女人似地,只脱了自己的襦裙,并不急地将自己身上最后的纱裙脱下。一手抚摸着胸前的美肉,另一只手却只是搂着自己的大腿。只是那贴在身下的舌头令人实在难奈,襦裙落地之后,这淫贼就把脑袋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对那阴户又是舔又是吸的,实是难奈。雪儿殊不知身上只穿一件半透明的纱裙更是性感,而这[ 半夜郎君] 更是熟知女人各种敏感的地方。如果不是下药将女人的性欲挑起,那就要靠手上的技术。女人之中,未婚女孩对性事只怀着好奇之心,若要一下子征服是没那么容易的。若说是四五十岁的老女人,那早已被性事灌溉得一塌糊涂,且也到了虎狼之年,已被耕耘无数的土地,只怕男人会被反过来吃掉。只有那新婚的少妇,初尝性事的滋味,既对性事有着期待,又有未婚女孩的羞涩,还正对这[ 半夜郎君] 的胃口。[ 半夜郎君] 只是在雪儿身下略微耕耘了一会,雪儿便忍不住呻吟起来。甜美的声音更激发[ 半夜郎君] 的征服欲望。「美人,不妨将名字告诉哥哥呗,一会哥哥让你欲仙欲死的时候,也好有个名字叫叫。」「你……啊……滚……啊……放开……放开我……啊……」忍不住身体的欲望,雪儿更是羞怯无比,本想想些正经事来抵抗,却不知为何脑海中想到的却是李赋,还有曾和那诗儿在伙计房中鬼魂的周子鹤。再想到那日周子鹤和诗儿在房中那火热的场景,下身更是不自觉地一紧。「哟,美人,哥哥只是舔舔,怎么这么快就丢啦,想来是相公冷落你许久了。就随了哥哥吧,哥哥让你畅快地玩一场。」[ 半夜郎君] 说罢,便迅速地脱下裤子,露出那一尺有余的大肉棒。「别……别……太……啊……」第一眼看到这么大的肉棒,雪儿也吓了一跳,心中慌张着这么大的肉棒怎么能插进自己窄紧的肉穴之中,但雪儿也不知怎么的,居然还有一些小期待。可还未等自己说出话来,那淫贼就已经将肉棒对准了肉穴,一口气插了进去。「又窄又紧,真是美穴。」[ 半夜郎君] 双手搂着雪儿的腰,下身已经开始运动起来。「啊……别,不要……啊……太大了……啊……太……太涨了……会坏掉的……啊……会……会坏掉的……求你……不要……」淫贼几棍子下来,雪儿就已经被插得天昏地暗,不知该所什么了。「爽,妈的,今天没抓到菁菁,却找到个更美更好的美人。来说说看,你叫什么名字呀。」[ 半夜郎君] 一边抽插,一边还逗着雪儿说话,殊不知雪儿早被这几棍子抽去了意识,现在脑海里只想着被满足一番,被淫贼这么一问,雪儿又被拉回现实。「你,你个不知羞耻的淫贼……啊……啊……」淫贼哪容得雪儿回过神来,还未等雪儿把话说完,[ 半夜郎君] 紧接着就狠狠地插了雪儿几十棍,雪儿反口的想法一下子又被身体的欲望拉了回去。可这几十棍过后,淫贼又不动了,雪儿一边忍着身体的需要,一边又想骂这个淫贼,可是嘴巴却似乎不听使唤,身体的欲望一波又一波地引导着自己向这巨大的肉棒屈服,伦理道德什么的,早就被抛之脑后。「动,动啊……」雪儿最终还是忍不住,轻轻地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短短地一句话,淫贼立刻明白了这面前少妇的心思。「哈哈哈……真得佩服一下我自己,如此美人,还是得在我半夜郎君的身下呻吟。哈哈哈……」[ 半夜郎君] 自豪地笑着,当然美人的要求也不敢怠慢,只是下身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样猛进猛出,而是温柔了许多,一下一下缓慢地,有节奏又温柔地抽插着。「啊……啊……啊……怎,怎会这样舒服……啊……啊……」向淫贼屈服之后,雪儿也不再紧绷着身体,慢慢地放松下来,感受着这巨大的肉棒在身体中进出时的舒适感。「啊……啊……哈……哈……」既然已经选择顺从,雪儿也就不再反抗,不知何时已经松开的双腿,自然地勾住面前这男人的腰间,悬起来的双手似乎也没有那么难受了。下身缓缓地一波又一波地进出,胸口的美肉也跟着节奏上下摆动着。这[ 半夜郎君] 也乐得逍遥。美人既已顺从,自然要好好享受,双手搂住美人的腰,缓缓地将脸贴过去,面前的美人也顺势吻了上来。另一方面,这洞穴中还有一个男人的身影,正耐着下身的刚硬阳具,听着自己妻子享受在床底之间的呻吟声,还在洞穴中努力地摸索着洞穴的入口。不知被这无赖搂了多久,只记得无赖的轻功好到上山只用在树梢上略借些力气,便可跳起不小的高度。许是这山并没有多高,无赖没有两下就跳到了山北的小草屋前。「咦?这儿怎么有间草屋?」无赖一落地,诗儿便立即顺势从无赖的怀里跳下,「呀!」可无赖也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诗儿,就在诗儿从身上跳下来的瞬间,无赖一手抓住诗儿露在外面的兜肚,只是轻轻一扯,就飞到了无赖手中,也只是这轻轻地一扯,诗儿胸前巨大的肉球也顿时暴露在空气中,还随着诗儿翻身的动作抖了几下。「你,你这个无赖,什么时候给我脱下来的!」诗儿立刻将两分的外衫合起来,以遮住外露的春光。「嗯!香甜,香甜。香甜得妙不可言啊,哈哈哈」无赖拿着诗儿的肚兜放在鼻下用力闻着香味,刚脱下的肚兜,必然还带着诗儿的体温,见诗儿脸蛋羞红地站在一旁,无赖自然要把美人的问题解释清楚,「刚才在路上就已经把这绳结给解了,你没察觉吗?还是在想着什么羞人的事情,顾不得身上的衣服了?」「讨,讨厌,我,飘在天上,没察觉罢了。」诗儿两手扶着衣衫,朝着山外看去,这茅屋前被树林团团围住,四周根本没有路,再出去一些还是挺陡的山坡,若非轻功卓绝,想来也到不了这个地方。「嗯,我们韩家修炼闭关的时候,都会找些清幽的地方,这草屋还是我曾祖父所搭建,若非爷爷带我上来,我也不知道这儿还有个这么安静的屋子。」无赖走到诗儿身边,一只手轻柔地搂上了诗儿的腰间,与诗儿一同看向山下。山顶风大,穿着略薄的诗儿也不自觉地将身体靠向身旁的男人:「咦,话说你的爷爷呢?」「呵,你还记得我爷爷,他有事,一时半会回不来,现在这儿只有你和我。」说话间,无赖更是搂紧了诗儿,搂住诗儿的手还不自觉地向上,轻柔地碰触到一团柔软的胸肉。「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无赖。」诗儿想空出一只手去拨开那胸下那令人无比瘙痒的手,只是一只手从衣衫上松开,衣襟便顺着肌肤滑下,露出雪腻的香肩,还有香肩下诱人的乳肉。乳肉中间那深邃的沟壑更是让那无赖挪不开眼睛。「呀!」诗儿立刻把衣服拉好,无奈那无赖的手更是肆无忌惮地拖住了自己一边的胸部,「好啦,明天一早我还要回去寻我相公呢,没什么事你就先离开吧。」诗儿说着,摆脱了这无赖的魔爪,转身走向房间。「咦?哎,这可是我的房子,为什么是我离开?」无赖就是无赖,赖在诗儿身边,诗儿想离开都不成。「那,那你也不许碰我。」诗儿娇嗔着,一手扶着衣服,另一只手打开门,进了草屋去。「嘿……」无赖的笑容间略带些奸邪,跟着诗儿走进房间,顺手还把房门带上。「啊……啊……啊……快点,快一点,啊……好棒……啊……啊……」「美人,看哥哥来一招狠的。」啪啪啪……「啊……啊……好棒啊……啊……啊……」「美人,哥哥比起你那相公想必是胜过许多吧……哈哈,看把你美的。」啪啪啪……「来,用力,啊……好棒……啊……别,别提我的相公,啊……啊……」「哇,美人,你的美穴居然还能吸我,真棒,哈哈,看哥哥的。」啪啪啪……「啊……啊……狠狠干我……啊……狠狠干我……啊……美,太美了……啊……」「哈哈……哥哥倒要看看,今天是美人先丢,还是哥哥先射……哈哈哈」啪啪啪……「啊……用力……太美了……啊……我要飞上天了……啊……用力干我,我……我什么都给你……啊……啊……」「哈哈……美人,那就多和哥哥干,哥哥定会让你欲仙欲死,欲罢不能,哈哈哈……」啪啪啪……「来,用力,我,我快了……我快到了……啊……啊……快到了……」「嗯嗯,来,哥哥我也要射了……」啪啪啪啪啪啪……「呀!」「哼……」…………不知在这洞穴中寻了多久,耳边只听到雪儿和那淫贼尽情地在那洞穴中狂欢着。我只知道听着雪儿的呻吟声,肉体的碰撞声,我的下身一直硬如铁柱。好似搜寻了好长时间,不知道绕了多少远路,终于找到了那个洞穴的入口。仔细再一回想来时的路,原来只要洞内顺风的方向,一直往前走,就能找到这个洞穴了。我却绕了许多的弯路。来到洞穴的入口时,雪儿和那淫贼早已欢快好一阵子了。躲在入口的阴暗处,可以看到雪儿正从那木头支架上下来,虽然还穿着那件半透明的纱裙,肩膀的位置却是有似故意一般,挂在了两臂,露出了雪白的香肩,相信从正面看去,雪儿的胸肉也必然被那淫贼一览无余。淫贼正顺势躺到用兽皮铺好的地面上,而雪儿还黏在那淫贼身上,顺着淫贼躺下去的动作,居然跨坐在那淫贼身上,也一并坐了下去。雪儿坐下去的那个位置,还正好是淫贼的肉棍所在之处。只见雪儿俯身下去,与淫贼吻了起来。而淫贼的手也毫不闲着,双手托着雪儿的香臀,还不断地抚摸着。在暗处看着的我恨不得马上冲过去,杀了那淫贼,并将雪儿救下。但这场景绝不是我能出现的场景。因为雪儿就像淫妇一样坐在淫贼的身上,腰身还在不断地前后摇摆着,仿佛是想要索要这淫贼的再次临幸一般。不,我的雪儿绝不是这样的人,我的雪儿聪明伶俐,虽然她曾经逼不得已失身于李赋,但心中一定只有我一个……突然间,我想到了雪儿昨晚和我提到的什么[ 玄女经] ……难道……那草屋之内,设备极其简陋,没有炉灶什么的生活设施,甚至连柜子桌子都没有,只有铺设整齐的,遍地的稻草。房间的角落,有用布料垫起来的一片地方,相信就是床了。窗户都简陋得好似没有一般。无赖进屋之后就径自盘腿坐到了床上,「往日,我的父亲和爷爷就是在这里闭关。现在也是在这里逃难呢。」「逃难?」诗儿觉得空气不畅,到窗户边,小心地一边护着自己敞开的衣襟,一边打开了窗户「咦,话说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那个壮汉不是说,你姓韩……」「哈哈哈,诗儿姐姐现在才发现吗?」无赖拍拍身边的「床沿」示意诗儿坐下,「对,我姓韩,美人姐姐可知道东盟韩家?」「难道你就是那个东盟盟主,韩天冲?」诗儿惊讶道。「不,我叫韩玉箫,韩天冲是我爹。」无赖微微后倾身子,靠在了身后墙上,双腿自然地前伸出去。「那,那个老头子就是……」诗儿突然对这个叫韩玉箫的少年有了兴趣,有些好奇地坐到了床边。「不,我爹应该已经走了,那是我爷爷。」韩玉箫看到诗儿坐到了床边,兴奋地将身体朝诗儿那边挪了挪,诗儿淡淡地体香飘了过来,令韩玉箫不自觉地精神一爽。「咦?东盟不是挺有名气的么?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你们没收到消息吗?」「什么消息?」「东盟已经被[ 玄女门] 灭门啊!」「啊?那你们?」「是啊,爷爷带着我从外面刚刚修行回来,现在正找着[ 玄女门] 的线索呀。」韩玉箫看似漫不经心地阐述,诗儿却被吓到傻愣在一旁,直到韩玉箫又无赖般地搂住了诗儿的腰,诗儿才发现,这无赖什么时候已经坐在自己的身后了。「你家不是被灭门了吗?你怎么还有心情耍无赖。」诗儿想从韩玉箫怀中挣扎,但反而却像是恋人撒娇一般,反让韩玉箫搂得越来越紧。「哈,我和爷爷常年在外修行,要不是因为家里出事,我都不知道原来我父亲就是韩天冲的。」诗儿尴尬地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才好:「那,那什么[ 玄女门] 不是也在追杀你们,把身世告诉我,不怕我也是玄女门人吗?」无赖听完,反把一只手放在诗儿柔软有巨大的肉球上:「哈哈哈,我还没听过玄女门人结过婚的……再说,我把秘密告诉你,也知道一个你的秘密不就好了。」「咦?哎呀,快放手。人家秀外慧中,哪有什么秘密。」诗儿将无赖的手推开,怎料肩上的衣服又滑了下来。「曾经和我一夜欢好,算不算秘密?」韩玉箫再也不放过这个机会,一口亲在了诗儿娇嫩的香肩上。「呀?等,等一下……」诗儿还想逃开,但不知怎的,双脚却不听使唤般用不上力气,只能被这无赖搂在怀中。「其实白天看到诗儿姐姐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你了,姐姐甜美的笑容我可怎么都放不下心哪。」还未等诗儿放抗,韩玉箫就已经把诗儿的衣襟狠狠地往下一拉,两团巨大的肉团仿佛肉能弹滑的巨大汤圆一般,从衣服中冲了出来,还在半空中狠狠地抖动两下,那抖动的感觉更是让诗儿忍不住呻吟了一身。「啊……」诗儿双手扶着韩玉箫的双腿,心中却找不到反抗的理由。本是淫荡的身体,虽然早已心许林轩,但每每有人挑逗,总是不自觉地就随着身体的感觉攀枝而上,只为一时快活,而忘了相守一世的誓言。「诗儿姐姐,你看,今晚我救了你,不求什么回报,只求我们能欢好一夜,又有何不可。再说,你那相公和另一个姐姐去追赶淫贼,说不定,他们干掉淫贼之后,还会在树林间欢好一阵,又何必打扰他们呢。」韩玉箫双手早已攀上巨大的双峰,言语上还不忘挑逗一下诗儿。相信这韩玉箫之前是不认识自己的,误打误撞之下,又让诗儿回忆起之前在杭州,诗儿与周子鹤在树林中偷窥林轩与雪儿偷情的事情。想想,相公必是爱那秦雪儿更多一些,不然怎会次次都围在雪儿身边,真是让自己又妒又恨。可是又一想起同样淫荡的自己,又羞愧不已。那日不也和周子鹤在一旁郎情妾意,这之后还在伙计房里……「啊……别……」诗儿无力地拒绝着,反而更激起韩玉箫的兴致,韩玉箫一手轻轻地按在诗儿裸露的大腿上,缓缓地上下抚摸着,略有些痒的感觉微微传来,对身体淫荡的感觉似乎又有着激发的作用。「哎呀,别……痒……」诗儿按住了韩玉箫在自己大腿上作恶的手,也不知是自己拉过去的,还是那韩玉箫故意,两只手沿着大腿滑嫩的肌肤探进了诗儿的裙中,毫无阻拦地就碰到了身下那一片已经湿滑许久的花瓣。「啊……不要……」「诗儿姐姐,原来小弟已经让诗儿姐姐等了这么久了……」「啊……不……不是的……」「那我就不让诗儿姐姐久等了,现在我就来。」说着,韩玉箫一把抽调诗儿的腰带,诗儿的外衫终于解开束缚,自然滑下,露出诗儿诱人的胴体。「咦?啊……不要……」诗儿言语上反对着,却没有丝毫反抗的动作,只是随着韩玉箫的动作,反身过去,被韩玉箫正面搂在怀里,并跟随着韩玉箫的动作,缓缓躺下。「啊……啊……啊……好棒……啊……」「嗯……美人,技术真是不错啊,想来是日日骑在丈夫身上吧。你家丈夫可真懂得享受哈。」此时的洞穴之内的平地上,地上铺着雪儿和那淫贼的衣服,淫贼惬意地躺在地上,而雪儿依旧穿着那件半透明的纱裙,双腿跨过淫贼,蹲在淫贼的腰身上,让那淫贼的肉棒插在自己的美穴之中,而自己则在不停地上下运动,让那巨大的肉棒在体内畅通无阻地捣鼓着。「啊……啊……好深……啊……啊……」「嗯,美人,这技术真是棒啊,想不到我[ 半夜郎君] 寻遍天下美人,能有这么美,又这么骚的,还真是第一遭啊,哈哈哈」「别,别说了……干我……啊……用力……用力干我……让我上天……啊……啊……」「好,看我干你上天!」[ 半夜郎君] 也毫不含糊,双手抓住雪儿的腰际,跟随雪儿上下的节奏,也开始挺动腰身。「啊……啊……太深了……啊……啊……太深了……啊……啊……」这一记随花摇摆,更是棍棍插透雪儿花心。雪儿的呻吟更是放肆起来。在不远的阴暗处中观察的我也不禁摩挲起肉棒,刚刚射过一次的肉棒又一次硬了起来。倒不是因为雪儿在淫贼的身上驰骋而兴奋,而是雪儿现在的样子我似曾相识。雪儿骑在淫贼身上索要的姿势,昨日我所看到的[ 玄女经] 上有记载。昨夜在杨卢峰家中,雪儿曾与我说过[ 玄媚之术] ,想必是雪儿已经开始发挥[玄女经] 了。虽然我知道接下来这淫贼的下场,但雪儿在其他男人身上献媚的样子还是令我心中升起恨意。虽然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将那淫贼的脑袋砍下来,可是如果现在冲进去,雪儿与我之间必然再无将来。而现在,也只能静观其变了「啊……啊……啊……」「哇,美人,你的美穴居然能吸我……啊……真是美啊……」「啊……你要……要射了吗?啊……要,要射给我……啊……」「哼……虽然比平时快一些,看我不射饱你。」淫贼高高地挺起腰,身体微微抽动,想来定是射精了。而雪儿也沉下身去,乖乖地受着这淫贼的射精,还紧紧地夹紧双腿,好似怕那精液会遗漏一般。「嗯,这一回射的真不少。美人,给我乖乖地受着!」[ 半夜郎君] 似乎还没察觉到异样,在一旁的我已经看出问题来了。雪儿沉下身子,将原本悬在空中的[ 半夜郎君] 的腰压在了地上:「啊,全部,全部都射给我,射给我……啊……」「咦?怎么……怎么停不下来?啊……怎么拔不出来?等,等下……」[ 半夜郎君] 终于察觉不妥,马眼中喷射的感觉始终停不下来,本想挪动身体,可连身体也不听使唤,肉棒就这么始终硬邦邦地插在美人体内,抽都抽不出来。雪儿的媚态也终于收敛,脸上露出一股杀气:「你敢毁我清白,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女,女侠饶命,我,我也是……我也是玄女……啊……」[ 半夜郎君] 终于受不了下身止不住的射精,意识渐渐淡去,「饶命,我,不敢了……不要……啊……唔……」只见这淫贼身体的抽搐越来越激烈,开始口吐白沫,再也说不出话来。看到雪儿对自己的清白如此看重,闷痛的胸口多少有些心安,又见雪儿将那[ 半夜郎君] 制住,想来,雪儿定会将接下来的事情处理清楚。我安心地在这蜿蜒的洞穴之中隐去……接下来只要装作找不到入口,在那碑文附近等待雪儿出来就好。「啊……你怎么这样欺负人……」诗儿身上的衣衫大方敞开,坐在床上,背后靠着透风的墙,双腿岔开,双手扶在双腿之间,表情早已迷离。那韩玉箫正埋在诗儿的双腿之间,正品尝着诗儿双腿之间那玫瑰花瓣上的露水。「啊……好了,好了,你怎么这般无赖,呀……别……啊……」韩玉箫哪管诗儿的埋怨,诗儿越是埋怨,韩玉箫欺负的就越是厉害。诗儿只觉得韩玉箫拨开花瓣之后,一股柔软的肉贴着自己的肉穴顺势就进来了,相信是那无赖的舌头。花瓣内里柔嫩的内壁在那舌头的挑逗之下,显得更加敏感,不自觉地又流出许多淫水。「啊……好弟弟,别,别这样,啊,啊……我,我会受不了的……啊……」韩玉箫哪管得那么多,只顾着品尝诗儿身下的精品滋味,诗儿越是难受,韩玉箫便越是享受。韩玉箫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舌头一伸入诗儿蜜穴之中,就开始奋力地捣鼓,忽上忽下,忽里忽外。「啊……啊……不,不行了……啊……不行了……啊……呀……」诗儿下身传来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终于忍不住,阴精喷了出去,一口气喷的韩玉箫满脸都是。「姐姐,原来女人的阴精是这个味道啊,好香甜啊。真是极品,极品!哈哈哈。」诗儿那顾得上反击韩玉箫的调校,身体还在缓缓地抽搐,现在就盼望着这无赖早点把那肉棒插进来,身体实在太需要填满了,可是嘴上却无力说出来。「诗儿姐姐,姐姐下面的花蕾还在一开一合地动哟,真是好漂亮啊……」韩玉箫直起身来,诗儿这才发现他早已脱得赤裸。下身粗大的肉棒和他骨瘦嶙峋的身材形成鲜明的对比。诗儿不自觉地闭上眼睛,期待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噗!」「啊!」诗儿忍不住叫了出来,粗大的肉棒对准了花心,撑开花瓣,一口气插到了底,「不……不要……啊……」随着诗儿的呻吟,韩玉箫立刻就动起了肉棒,但不是进进出出,而是将肉棒顶到肉穴的最深处,左右摆动着腰肢:「诗儿姐姐为什么说不要呢?你看,你的身体多么诚实,都硬起来咯。」韩玉箫一手支撑身体,一手按在了诗儿的大肉球上。肉球上的蓓蕾早就硬了,只是这无赖故意拿这个说事,羞得诗儿满脸通红,只能双手捂在脸上做个遮蔽。「诗儿姐姐,要是相公知道了你在这破屋之内,与一个小孩子交欢,想必也会很激动的吧。」诗儿虽然双手捂住脸,看不到这无赖的表情,但下身的感觉更为强烈,只觉得粗大的肉棒在身体里面进进出出,摩擦着肉穴的内壁,进来时,次次都能顶住花心,出去时,肉穴中的空虚不断渴求着肉棒再次临幸。无赖的双手揉捏着自己胸前的肉球,诗儿知道,这是另所有男人神魂颠倒的地方,诗儿也自豪自己有一副巨大的双乳,虽然平日没有雪儿那样温柔贤淑,也没有雪儿那么倾国倾城,但唯独胸前这对豪乳绝不输给雪儿半分。「诗儿姐姐难道是讨厌我了?那我就要更卖力一些,让诗儿姐姐更加喜欢我才是。」无赖突然以一股排山倒海一般的架势,加快了下身的频率,诗儿没有几下就忍不住呻吟了出来。「啊……啊……太,太快,太快了……啊……不要,不要这样……啊……啊……我,我会,我会受不了的……啊……啊……」诗儿终于放开捂住脸的双手,扶在了韩玉箫胸前,以求他慢一点,「求,求你,我会乖乖受着,求你慢一点……」韩玉箫很快也放慢了速度:「好啊,姐姐喜欢慢的,我们就慢慢来,一晚上我们都插在一起好吗?」「讨厌,都这样了,你还在欺负你家姐姐。啊……」「诗儿姐姐要觉得好,一直呆在这里都行啊……」走出洞外时已然深夜,我将洞口关上,看着星空,回忆起第一眼看到雪儿的时候,就被她的美貌所迷住。最初是因为色心略起,雪儿中毒之后,更是希望与雪儿厮守终身。诗儿也为我离开山林,闯荡江湖,心中暗誓,定要让她们过上幸福的日子。等了许久,石碑终于有动静,一位翩翩美人从石洞中走出。正是我的美妻雪儿。我激动地冲了过去,将雪儿抱在怀里。「真是担心死我了。」被我突然抱住,雪儿一愣,眼角似乎有泪水流出:「真是笨老公,被石碑难住了?」「是啊,我怎么摆弄这石碑,它就是没反应,急死我了。」雪儿也察觉我手上因为摆弄石碑而磨出的伤痕:「笨蛋,等等我就好啦,你看!」雪儿提起手中一个圆圆的布包裹。「这是什么?」「这就是[ 半夜郎君] 啊。」雪儿说得很平淡,但我感觉得到平淡的言语中所暗含的艰辛。「啊?这个球?」「这是[ 半夜郎君] 的脑袋。他抓了我之后,还在洞穴中走呢,我醒来之后就马上挣脱他,和他在这个复杂的洞穴里来了个捉迷藏,最终被我砍下头来……」雪儿撒着谎,我清楚地听出了雪儿心中的不安,但我没有戳穿的打算。「真不愧是我家雪儿,走,我们回总兵府领赏去。」我牵起雪儿的手,朝总兵府的方向走去。雪儿开心地跟在了我的身后,可是我没有察觉,雪儿脸上那一丝淫荡的气息,还有她双腿之间微微流下来的一丝淫液。夜晚的山顶似乎特别宁静,新月皎洁,夏日的蝉鸣喧嚣,只有木屋内的吵闹,点缀着深夜的山樵。「啊……啊……好深……啊……啊……你怎么……这么厉害……啊……啊……」「诗儿姐姐,你里面好棒啊,夹得我好紧,好舒服,嗯。」「啊……啊……好弟弟……插我……用力插我……啊……啊……你的也好大,好涨……啊……啊……」「诗儿姐姐,以后想要,随时陪我,弟弟插你上天,插到你爽。」「啊……啊……好,插我,干我,想做什么,姐姐都陪你,啊……啊……」木屋之内,更是一片淫绯。诗儿双腿张开盘在韩玉箫的腰间,韩玉箫双手死死抓住诗儿胸口乳肉,下身用力地抽插运动着。许因韩玉箫还是少年,对情事并不甚了解,他所知道的,就是拿着自己粗大的肉棒一味在肉穴中进进出出地抽插,一面标榜着自己的体力,一面炫耀着自己年少年轻的本钱。从开始做爱到现在已经将近半个时辰,韩玉箫抽插的频率和力度始终没有下降的样子。「诗儿姐姐,给我生个孩子好不好,不给你家相公生孩子,给我生一个。」「不,不要……我只给……我只给相公生孩子……啊……啊……呀……」「姐姐这么说,我可生气咯……」「啊……啊……生气,生气就用力插我,用力,啊……啊……」「嘿嘿,姐姐,那我还是,还是射在里面。」「咦?啊……啊……啊……不要,啊……等一下,等,等一下,姐姐也要到了……啊……啊……一起,一起……」「好啊……姐姐……来,我们一起……」「啊……啊……啊……呀……」「哼……」「咦?啊……别……别在……里面……啊……」诗儿想反抗,但身体早已没了力气,意识也早已抽空,只觉疲倦袭来,睡了过去……第三十章菁菁我心原来我和雪儿已经追出城外挺远的距离,昨夜追捕之时却毫无察觉,走起来却是长路漫漫。直到天蒙蒙亮之时,我们才回到总兵府。进入总兵府,远远地看到总兵府的大院,就已看到何大人早已在总兵府等我们。走进一看,这气氛似乎不太对劲。大厅左右站着不少的亲兵,而总兵大人和一名少女坐在大厅内,似乎正在发愁的样子。我带着雪儿刚刚步入大厅,其他人就不约而同地发出惊讶的感叹。何总兵也一副惊讶的表情。只是大多官兵只是把我看了一眼,接着都将眼光注视与雪儿身上,眼神中都似乎透露出一股痴态。「贤侄……你,你们还活着?」惊讶的何总兵走上前来,如同看鬼一样离我一丈远,上下打量着我和雪儿。「何大人,这是这么了?我们当然还活着。」「那,那你们昨夜……」「昨夜我们冲出去追捕[ 半夜郎君] ,现将罪犯捉拿归案。」雪儿将圆形的包袱丢在地上,包袱滚了两下,露出了[ 半夜郎君] 的模样。「呀!」不远处的那个少女吓得花容失色。这时我才有机会打量那个少女。少女面容可谓大家闺秀,一头尚未梳理的长发似乎刚从睡梦中醒来不久,五官恰到好处地表达着清纯和典雅,双眼此时却因为受到惊吓而更显得令人疼爱。一身雪白的内衫,胸口的肚兜拉得不高,露出些许雪白的乳肉,长长水袖露出些许肩膀和手臂,外面套了一件青蓝的无袖外衫,多看她几眼,便感到一股清新树林中的微风拂面而来。「啊,不好意思,让贤侄见笑了,这是小女何菁菁,此次[ 半夜郎君] 的目标,正是小女。」何总兵立刻出来打圆场,「菁菁,这是东盟少公子林轩林大侠,还不赶紧道谢。」「小女何菁菁,谢过林公子大恩大德。」何菁菁微微弯腰行礼,更让我微微看到衣襟下的些许春光,这乳量虽然不如诗儿,但也能与雪儿一争高下,下身的裙子微微衩开,身边的军士也看直了眼睛。能在江南七仙中排得上名次,其内涵果然不假。「那……那昨夜又是谁把[ 卢松堂] 的五位壮士给杀害的?」一旁的一位军官模样的人说道。「什么!?[ 卢松堂] 的人死了?」我明明记得我离开的时候,诗儿和几个卢松堂的人在一起,「那,还有一个姑娘呢?」「等一下,相公,先不急,先让他们说说,昨夜我们离开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我正要冲进去查看昨晚的场景,雪儿却拦住了我。我压下心中急切的心情,等着身边众人解释。「昨夜,小姐房附近有动静,我马上就出来看了。」何菁菁身边的侍女站了出来,「我一出来就看到一个大汉,把卢松堂的人都杀了。」「还有一个姑娘呢?那个姑娘怎么样了!」我急切地问。「然,然后有一个小孩模样的人,护着那个姑娘,和大汉打了起来。」「小孩模样的?」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小孩?我好奇地想着,貌似我也不记得我认识什么小孩啊。「对,大约十二三岁的模样。」「然后呢?」雪儿问道。「然后小孩就把大汉打跑了,又带着那个姑娘离开了。」「嗯?小孩把诗儿带走了?」「是啊,从墙上飞走的。」「飞走的?」我很好奇,这位女仆说的究竟有几成是靠谱的?「应该是轻功很好的人将诗儿带走的。」雪儿向我解释道,但是江湖上我不记得哪个小孩轻功很好呀?「那有可能是卢松堂的人前来支援,救走了诗儿姑娘。」何总兵说道。「嗯,好,那我们去卢松堂找诗儿,总兵大人,在下先行告退。」什么事也比不上找诗儿重要,在急切的心情催促下,我现在就想马上看到诗儿。「等等!我也去。」让我十分惊讶的是,说这句话的居然是何菁菁。「别胡闹。女孩子家家的到处跑,成何体统。」何总兵立刻劝阻,毕竟是自己的女儿。看来何大人对自己的女儿也是疼爱有加。「爹……你看,你一群的亲兵,还比不上人林大侠,你让我呆在家里,怎么保护人家。」何菁菁甩着何大人的手臂,一边撒娇道,何大人也是一愣一愣的,「你瞧,人家林大侠英明神武,身边还跟着那么漂亮,那么有才气的妻子,我跟在旁边怎么了?」「这……」何大人不知如何回答,用求助的眼神看着我,「你,你看,林贤侄身边已经有一位美女妻子了,你何必跟在他身边瞎凑合」这话我不爱听,谁嫌身边美女太多的,我也希望身边的美女越多越好呀:「我没关系的,只是……」我看向雪儿,毕竟雪儿是我的妻子,身边多个美女相伴是好事,但万一擦出什么火花来,还是希望得到雪儿的首肯,当然本来也要问到诗儿的,可惜她现在不在。「可以呀,菁菁小姐如果不介意我们一路风尘的话,我也不介意的。」雪儿也答应得非常干脆,接着我就似乎听到何总兵心碎的声音。「好哦!爹,那我先陪林大侠去卢松堂,走吧。」何菁菁火急火燎地走在了前面,似乎是怕他父亲反悔似的。我无奈地跟在她身后,转身与雪儿照面之时,似乎看到雪儿用调笑的眼神看着我……嘛,可爱倒确实是蛮可爱的,安静的时候,那种大家闺秀的气质更是令人神魂颠倒,也不知人人都看上我林某吧:「何大人请放心,林某定会好好照顾小姐。告辞。」「告,告辞。」诗儿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还是躺在那件小木屋的简陋床上,那个少年已经不知所踪,屋外的阳光透过窗户和缝隙照了进来,屋里微微显得有些暖。衣服凌乱地被丢得到处都是,诗儿只能将它们拾起,重新穿在身上。肚兜被那孩子拿去,相信是要不回来了。诗儿重新整理了一下衣服,没有了肚兜的遮掩,胸口露出了不少胸肉,但诗儿将衣襟向下收在了腰带里,至少不用一直手扶着衣襟避免春光外露。诗儿又四处看了看,屋内除了一本昨日没有发现的『八脉心经』,再无他物。诗儿打开木屋的门,山顶的风迎面而来,阳光洒在诗儿身上,暖意渐渐升起。清晨的太阳还没有那么热,从山顶向下看去,隐约可以看到躲在山林层峦之后的松江,再往远处眺望甚至还能看见大海,向下则是茂密的树林。鸟鸣的之间的互相交织,更像是一首清晨的奏曲。诗儿伸了个懒腰,坐在了一旁的草地上:「嗯,不知道笨相公这会在做什么呢……[ 半夜郎君] 抓到了没有呢……」诗儿从怀中掏出了那本『八脉心经』,上下翻翻,都是一些内功的心法口诀:「哼,谁让你昨晚欺负我来着……这就归我了。」诗儿又把心经塞进了怀中。「我们走这边,会更近一些。」何菁菁在前面带路,松江一带对她来说已是轻车熟路,一路从小路走来,很快就到卢松堂了。「菁菁姑娘,请问你怎么突然想要跟我们去卢松堂了?」「哎,刚才不是说了么,叫我菁菁就好。我不止陪你们找那个诗儿姑娘,我还想陪你们到江湖上闯一闯呢?」「啥?」好好的大家闺秀不做,要去闯江湖?「菁菁,江湖险恶,行走江湖,天天都要提心吊胆,你这是何苦呢。」「江湖险恶,怎么险恶呀?随时有人冲出来杀我吗?还是到处都有抢劫杀人的事情?阴谋阳谋?还是帮派斗争?」菁菁一副非常好奇的模样看着我。没见过江湖的菁菁似乎把江湖上的险恶当成了一种趣事,看来是关在总兵府太久了,对世事太过好奇。「放心吧菁菁小姐,我家相公虽然说江湖险恶,但只要你在他身边,他一定会保护好身边的人的。」雪儿这个时候突然补我一刀,难道她真的不吃醋吗?美女在身边,我可是一定会吃了她的。「雪儿,你怎么……菁菁,行走江湖,天天都风餐露宿的,别说去比总兵府,就是比上普通老百姓都差多了啊。」「放心吧,轩轩,我天天大鱼大肉都吃腻了,吃点草根树皮才好玩呢。」菁菁毫不介意地回答着,不知不觉,我们已经回到了卢松堂。「请禀报一下,我们……菁菁?」我刚想让门卫通报一下,杨展堂的朋友来拜访,怎料菁菁毫不介意地就大步迈了进去,「来,这边,跟上。」门卫似乎也见怪不怪,笑着点头,让我们进入。我和雪儿跟在菁菁的身后,来到了那个时别一日的杨府大厅。「杨大伯?杨大伯,在吗?青松!青云!出来啦!」菁菁喊着,也让我知道了一件事,就是菁菁和杨卢峰是认识的。「菁菁,你认识杨大侠?」我好奇地问。「那是,小时候我没别的地方去,就常来杨府这儿学功夫来着……杨大伯!」「菁菁啊,大老远地就听到你的声音了,哟,这不是林兄弟吗,昨夜可曾抓到那[ 半夜郎君] ?」杨卢峰来到大厅,看到是我们,笑着走上前来。「杨大哥,昨夜[ 半夜郎君] 已死在雪儿手上,江湖又除一大害。」「好!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呀,哈哈哈,林兄弟雪儿姑娘定有过人胆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杨大哥佩服佩服,哈哈哈。咦,怎么不见我门下的几个兄弟啊……」「杨大哥,昨夜……」「昨夜轩轩和雪儿姐姐出去追捕[ 半夜郎君] 了,后来又来了个大汉,把你府上的兄弟都杀了。」「什么!有这种事!」杨卢峰也非常惊讶。「但是突然有个轻功很好的小孩子出现,把诗儿姐姐救走了,我还想,会不会是你家的人呢,比如说青松啊,青云什么的。」「不,不可能是青松,我的三个孩子都在执行皇上交代的任务,现在不可能有闲情回到府上,最快的青松也得今晚才能回府……」「那诗儿究竟去哪儿了!」我一听又急了,诗儿不在卢松堂,不在总兵府,她究竟去哪了!「报!」突然,刚才那个门卫冲了进来,「报展堂,门外有个叫钟九首的捕快找您。」「哦!是钟大侠,快请快请,真是及时雨啊。」一句及时雨说的我一头雾水。转眼,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前。中年男子五短身材,穿着朝廷捕快的衣服,但一身独特的铠甲,面貌虽然貌不可扬,但从步履间透出的精炼就知道此人定是朝廷中的高手,他应该就是刚才,门卫通报的那个钟九首。而另一个熟悉的身影,就是李赋。「钟捕快,什么风把你吹到府上的呀,来来来,快请坐,快请坐。」「李赋,你怎么在这?」看着李赋的眼神始终盯着身边的雪儿,我心里真不是滋味。「说来话长。咦?诗儿呢?怎么不见诗儿?」我猜到他接下来的反应了。「诗儿姑娘昨晚不见了,好象是被人带走了。」雪儿解释道。「什么!」李赋惊讶得直接纠起我的领子,「林轩,你这个混蛋,你不是能保护好诗儿吗!」李赋愤怒得想要杀了我似的。「李赋,你住手!」雪儿拉开了李赋,而我也没有怪罪他,因为走失的是他的亲妹妹,心急也是应当的。「是啊,这位兄弟,先不要着急。」杨卢峰也劝解道。「李赋,冷静。」钟九首最后一句话,果然让李赋冷静了下来:「究竟是怎么回事!」「昨夜,我们听说[ 半夜郎君] 准备夜袭总兵府,于是立刻前去帮忙,怎料我和雪儿去追捕[ 半夜郎君] 的时候,又有人偷袭总兵府。」「我损失了五个兄弟。」「后来,听我的婢女说,一个轻功很好的小孩打跑了来偷袭的人,但却把诗儿姐姐带走了。」「这位是……」李赋果然是好色之徒,菁菁一说话,他就死盯着人不放,眼光还直盯着人胸口看。「哦,这位是总兵府千金,何菁菁,何小姐。」「幸会。」李赋只是轻轻点个头,便陷入沉思,「轻功很好的孩子……」「李大哥可有印象?」雪儿的态度似乎又和李赋有些亲密了,让我不由得警惕起来。「不,没有印象」李赋似乎想到了什么,却又说不出来的模样。「不如这样,我们分头去找。」杨卢峰站了出来,「李大侠和钟大侠到总兵府附近找找,我和……不,菁菁对松江也很熟悉,这样,林兄弟和菁菁一起到城南,我和雪儿姑娘先到城北那边问问如何?」「嗯,好,天黑之前,回到杨府回合。」话还没说完,李赋已经动身冲了出去,那个钟大侠也紧随其后。我看了一眼雪儿,雪儿对我点了点头,似乎是想让我放心,但红着脸的模样,又似乎是在担心我的安危。我对她笑了笑,如果是她与李赋在一起,我就绝不会同意,但她现在是和杨大侠杨卢峰在一起,我就可以放心的去搜索了。「轩轩,走了。」菁菁一把拉起我的手,就往大厅外拉,「大伯,马房的马借两匹来骑呀。」「好,注意安全。」听着杨卢峰的回答,我和菁菁离开了大厅。雪儿即将要消失在视野中的那一瞬间,好像看到杨卢峰走近雪儿身边,并搂住了雪儿的腰。李赋和那个钟大侠并未走出杨府多远,李赋便停下脚步。「钟大哥,不如你先去找找[ 玄女门] 的线索……」钟大侠没有说话,看着李赋。「我似乎知道我家妹子在哪里,虽然只是碰运气,但我想单独去试一试。我们的正事也不能撇下不管。」李赋略有所思,言语中略带着不自信。「天黑前,杨府。」钟大侠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转身离开。李赋也微微点个头,转身向城外跑去。「雪儿姑娘,昨夜真是让我思念万分啊。」「请您放手,杨大侠,我们不能一错再错了,我毕竟已是有夫之妇。」雪儿心里非常清楚自己身体的需要似乎是被打开一样,无时无刻不想着被男人占有,但是作为林轩的妻子,又必须作好为人妻子的本份,身体的需求又让自己推开杨卢峰的手显得那么的无力。「不,雪儿姑娘,那夜你只是一个女人,我也不过是一个男人,和我们的身份有何关系。」杨卢峰紧紧搂着雪儿。「可,可我们现在还要去找诗儿,还没确定她的安危,现在怎能放心得下?」这是雪儿能想到的最后的理由,但是下身已经略微湿润的雪儿更期待着身边的男人能带她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尽情地蹂躏自己,只要他的肉棒插在自己的花穴之内……不不仅仅是花穴,可以是菊花,可以是小嘴,甚至可以是身体的任何一个地方……「嗯……雪儿姑娘所言极是,随我来吧,我们一同骑马去到处找找。」杨卢峰牵着雪儿的手,也向马房走去,雪儿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任由杨卢峰牵着手,带着自己离开。来到马房,菁菁很熟练地解了两匹马,把其中一匹马的缰绳递给我。「来,牵上。」「菁菁,你很熟悉这里呀。」「是啊,我本来就是松江人,平时被爹爹关在家里没处去,还好杨大伯和爹爹是熟人,于是我就常来这儿玩。」「哦……」「你可别误会,虽然我和青松,青云很熟,但不代表我喜欢他们。他们充其量不过是我的手下罢了……」「我没问这个……」菁菁一面讲着松江的情况,一面和我骑马走向城门。这边,雪儿与杨卢峰也正策马朝着城南前进。二人相互骑着一匹马,很快跑出了城门。城门外是一片草地,是适合策马奔驰的地方。但雪儿此时的心情并不在于策马奔驰,而是希望有一个地方,可以让自己和这个男人欢快地来一场交欢。雪儿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只知道跟在杨卢峰的身边。在马的不断奔驰和抖动之下,下身早已湿透,昨夜自从与[ 半夜郎君] 交欢之后,下身就再也没穿裹裤。本没有开衩的裙子,也被拉出一条长长的开衩,策马走在街道之时,由于马速不快,并无走光的风险,但在草地策马奔腾之时,开衩边的大腿几乎露到了大腿根部,想那杨卢峰定是已经看得已经血脉膨张。其实杨卢峰早就已经盯着雪儿许久,不仅仅是因为雪儿下身那美妙白皙的大腿,还有雪儿胸前那深邃的乳沟。骑马时引起胸前的波荡,还有不知何时被雪儿略拉下一些的襦裙,此时杨卢峰在内衬的衣襟之间,可以看到一道深邃的乳沟,好似随时欢迎着身边的人随时进入探索一番,随着马儿的起伏,胸前的波涛更是一浪接过一浪。二人的马离城墙越来越远,四周也渐渐没了人烟,离不远处的树林也越来越近。「雪儿姑娘,前面的树林比较茂密,两匹马一同前行有些不便,不如与杨某同乘一匹如何?」还未等雪儿答应,杨卢峰已经伸过手去,在两匹马并排行驶的同时,搂住雪儿的腰间,一把将雪儿抱起,拉到自己的马上。雪儿也毫无反抗,任由杨卢峰将自己拉过去,但这么一来,自己就是面朝着杨卢峰,跨坐在马上,仿佛二人已经在交合一样,在马上颠簸。「雪儿姑娘,你真是太美了……」此时的雪儿根本说不出话来。身体半躺在马背上,胸前的乳肉也跟着马儿的颠簸而抖动着。双腿跨坐在杨卢峰身上,已经可以明显地感觉到一块又大又硬的棍状物顶在自己的小穴上。杨卢峰俯身下来,吻在了雪儿的唇上。雪儿毫无反抗地,任由杨卢峰吻着,腰间传来衣服摩擦和身体放松的感觉,应该是杨卢峰将自己的腰带解开了。腰间的放松感,似乎也给精神带来了放松。「啊……来……给我……」唇分,雪儿早已忍不住身体的需求,胡乱挥舞着手,撕扯着杨卢峰的衣服。只见疾驰的马儿之上,一件丝带随风飘落,紧接着又是一件襦裙从马背上落下,随着风儿飘落草地,男人的衣服也被揭开,落在了不远处的草地。马背之上的二人上身只穿着薄薄衣衫,下身更是早已赤裸。即便是在颠簸的马背之上,杨卢峰依旧能准确地将刚硬的肉棒对准早已湿润红肿的花穴,一口气顶到花蕊最深处。二人随着马儿的奔跑,很快钻进了最近的树林之中。不知与菁菁骑着马,在城外的山林间走了多久,只知道身边尽是树丛,不良的视野也让我渐渐地着急。「喂,真的这么着急见你的小媳妇吗?」菁菁调笑地看着策马前进的我。我没有回答菁菁,心中只想着快点见到我的诗儿。「你不怕雪儿姐姐吃醋?」菁菁这么一说,突然刺激到我脑海中的神经。是的,身边多一个所爱的女人,就意味着如何分担陪伴她们的时间。现在还能因为一些江湖事,移开自己的注意力,但她们俩之间互相吃醋,是迟早要发生的事情……「不管是雪儿,还是诗儿,我都一样爱她们。她们都是我的心头肉,不管她们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全力以赴地保护她们。」我看向菁菁,「所以,我现在才这么心急着找诗儿。」「哦……」菁菁若有所思地看着我,眼神当中多了几分赞许,又有几分爱慕,「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也喜欢你的话,你也会因为我的失踪而这么心急地找我吗?」听完菁菁的话,我急急拉住马匹,顿时愣在那儿不知怎么说话。脑海中闪过无数想法,有让菁菁给我生儿育女的,也有此时的她只是说了一句笑话:「能得到菁菁姑娘垂青是件无比幸福的事。菁菁姑娘能在江湖美人排行榜中位列有名,喜欢之人定是应接不暇,我林某定是走运了。」「说正经的呢,正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会想跟你去行走江湖啊。回卢松堂的时候,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我还以为那是玩笑,而且我还劝……」「别把我的感情当作玩笑。我知道要你喜欢我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且你身边还有那貌美如花的雪儿姐姐。但是我敢肯定,你也一定会喜欢我的。」我微笑着,真的没想到居然会被美人垂青,而且还是被江南七仙的美人所青睐,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居然会被我遇上。「如果你是担心太宠我,导致雪儿姐姐还有那个诗儿姐姐吃醋的话,那没关系的,以后她们要争宠,我肯定不会跟她们争……」「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莫名地,心中想到这首古诗。「嗯?」「不,如果菁菁姑娘不嫌弃,那就让我林某来保护你吧。」菁菁一愣,微微笑道:「说多少回了,叫我菁菁就好。」欣喜归欣喜,找到诗儿的焦急心情,我始终没有怠慢。我和菁菁就这样做了约定,共同策马在树林小道继续搜索。「啊……好热啊……」诗儿此刻又躲进了木屋,但奈何太阳已经升起,山顶又没有多少东西遮挡,似乎是有点热。即便是躲进了木屋,这儿的温度依旧令人燥热难耐。诗儿左右看看,调皮地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反正也没人……」诗儿大方地敞开衣襟,衣襟堪堪遮住胸前蓓蕾,胸前豪乳大方地露出大半,雪白嫩滑的肌肤仿佛香甜可口的糕点一般,下身的裙摆也大方地打开,露出修长的美腿,开衩直逼大腿根部的位置,性感地斜躺在了那张简陋的床上。四下实在无聊之际,诗儿也翻看起了那本应该是那无赖留下的『八脉心经』。「哦……原来这和『朝阳攻决』还能相互辉映的……带回去给相公。」诗儿如此心想着,更确定要将这本心经带回家去。突然,门外似乎有人走动的声音,诗儿心想,定是那个无赖,于是也不曾理会。怎料门「吱呀」一声打开之后,站在门外的居然是……「哥哥?」诗儿惊讶地看着站在门口的李赋。「诗儿。」李赋冲了过来,还未等诗儿坐好,就把诗儿搂在怀里。「想死我了。」李赋一口重重地亲在了诗儿嘴上。「啊……来,哥哥……」诗儿顺势躺在了床上,双腿自然岔开,给了李赋一个空间。李赋当然也顺势而上,将头埋在了诗儿的双腿之间。「妹妹可真是淫荡,只是跟哥哥亲了一下,下身就如此湿滑。」「讨厌,人家……啊……」未等诗儿将话说完,李赋将手指伸入诗儿嫩穴之中,「啊……好哥哥……啊……每次,怎么每次……啊……每次都爱用手呀……啊……」李赋的手儿在诗儿的嫩穴之中轻柔地活动着,似乎怕弄痛眼前的美人一般:「跟哥哥离开了这么久,有没有想哥哥的大肉棒啊。」「没,没有,没有,谁,谁会,谁会想那个……啊……」美人反抗,李赋忍不住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诗儿被突然刺激了一下,身体更是舒服的无以复加。「没有想什么呀?」李赋再次放松了手上的力道,让本来就非常需要的诗儿更加欲求不满。「想,想,天天晚上想,天天想着哥哥的肉棒,哥哥的大肉棒,插得我好舒服,啊……好棒……天天晚上,想着哥哥,一边想,一边玩自己的……自己的……哥哥……求你,给妹妹吧。」诗儿顿时间淫语不停,更刺激得李赋想立马提枪上阵。「嗯,也好,前些日子,师傅在信里提点了我几招,不如现在试试。」李赋直起身来,飞快地将身上的衣服脱光,「来,站起来。」诗儿听着李赋的指示,乖乖地站了起来。只见身上的衣裙随着自己的站起而顺着肌肤滑下,本就不受束缚的衣襟打开之后,挂在手肘上,胸口大方地敞露着,虽然没有衣服支撑,但诗儿的豪乳依旧傲然挺立,那两粒小葡萄甚至还往上翘,大胆地勾引着面前的男人。裙下,诗儿故意将裙摆打开,露出一边雪白的大腿,诗儿还故意微微地将腰带下的衣服往上拉,那露出的大腿更是缓缓地延伸到大腿根部。李赋早就知道自己的妹妹胴体诱人,身体之内还是一副骚骨头,连续多年的交欢之后,李赋当然非常熟悉诗儿的敏感之处。只见李赋将诗儿按在墙上,高高抬起诗儿的一条腿,略微挪动腰间,将肉棒对准诗儿的花穴,一口气将肉棒插到底。「呀……」「这个姿势,妹妹还未尝试过吧……看哥哥跟你来个新鲜的。」李赋就这么一边高高抬着诗儿的腿,一只手还不安分地揉着诗儿的胸部,下身卖力地抽插着。诗儿哪是没玩过这个姿势,之前在客栈的时候,和那掌柜和小二也玩过类似的姿势,只是当时他们一个在前,一个在后。现在换成李赋一个人,便只能玩前面一个的。当然,这话诗儿可不敢告诉李赋。不过今次,诗儿似乎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就在哥哥抽插的时候,仿佛有一股暖流从哥哥的肉棒中传来,暖流不断似乎与诗儿皮肤上的红热相互照应,诗儿身体中的渴求似乎就被这一股暖流缓缓地集中起来。「啊!啊!哥哥,哥哥好棒,给我,给我……」李赋没有说话,但是可以清楚地听到李赋一边与诗儿行着云雨,一边有规律地呼吸着,似是在调整内息。「啊……啊……啊……哥哥,好棒,要,要被你插穿了,我,我要飞上天了……好棒啊……啊……啊……」诗儿疯狂地摆着脑袋,站着的姿势限制了自己下半身的动作。如果是躺在床上,此刻定是已经将双腿盘在李赋的腰上,自己主动地开始索求了。而面前的李赋更是不敢怠慢,调整好呼吸,把握着身体中的真气,誓要一发就将诗儿正法的节奏。「啊……啊……哥哥,你,你太棒了,诗儿是你的,下面都是你的,啊……以后,都给哥哥插,啊……哥哥,哥哥插得我好棒……要……要来了……啊……啊……」诗儿双手紧紧抓着李赋的肩膀,指甲甚至已经刮破李赋的皮。但李赋还是专心运气,下身的速度有增无减,仅仅一个姿势,一个单调的动作,诗儿便快要招架不住了。「哥,哥哥,啊……啊……要……不……那……什……呀……唔……嗯……」诗儿被插得语无伦次,下身一塌糊涂的淫穴已经开始喷出水来,诗儿的身体也开始有节奏的颤动。李赋知道,诗儿高潮了,而且这一波高潮来得那么亢奋,来得那么激烈,诗儿一点还手的力气都没有。李赋还在卖力地抽插着,丝毫不顾诗儿身体已经软趴趴地熊抱在自己的身上。李赋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诗儿只能放松身体,任由自己的哥哥蹂躏,终于,李赋一声长叹,停止了抽插。一股热浪从巨大的肉棒中冲了出来,诗儿可以明显地感觉到那股热流一口气刺激着自己身体的最深处,犹如炸药在身体中爆炸了一样,原本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在热浪的刺激下,再次被推上了高潮。「呀!」诗儿喊着,下身犹如潮水倒灌一样,淫水喷了出来,水花溅的到处都是,李赋的大腿很快就被淫水淋湿,接着是脚上,地板,一整片的淫水肆无忌惮地喷了出来。从未试过如此刺激的高潮,诗儿再也支撑不住,瘫软地倒下。李赋扶着妹妹,温柔地将她放到简易的床上:「怎么样,我的亲妹妹。」诗儿只顾喘气,张嘴才发现自己毫无力气,只能微笑地看着李赋,眼神中略带着询问的意思。「东盟家的闭关所,我曾经来过一次,听说了轻功很好的小孩,我第一个想的就是东盟失踪的少主韩玉箫。」看着诗儿舒服地闭眼睡去,李赋心中依旧充满关怀,「睡吧,一会我带你下山。」密林幽幽,午间的山林在太阳的照射下并不显得太热,高矮树木参差不齐,高有松木,矮有灌木,地面上菇草乱生,树梢上总会响起各种鸟儿的声音,一匹马儿正安静地呆在树林小道上,马鞍上的主人不知何去何从。不远的灌木中,总时不时地传来一阵沙沙响,还有轻轻地少女堪堪忍耐而又令人销魂的呻吟声。灌木之后,正是只着透明薄纱的雪儿,嘴里正含着自己的衣裳,酥胸在薄纱的衬托下显得更加淫荡。润红的脸蛋止不住身体的需求,跨坐在杨卢峰赤裸的腰身之上,下身娇嫩的蓓蕾更是紧紧夹住杨卢峰粗大的阳茎,一上一下地轻柔而有节奏地运动着。「嗯……嗯……嗯……嗯……嗯……」「雪儿……你的小穴夹得我好舒服啊……」「嗯……嗯……嗯……嗯……嗯……」「啊……雪儿,你,小穴,怎么……这么会吸人……啊……嗯……」「嗯……啊……啊……啊……啊……」「来,雪儿,转过来,让我看看,你……」杨卢峰忍着要爆发的冲动,趁着雪儿背对着自己,又从手边的衣衫中掏出一粒药丸吞下。雪儿缓缓地变着姿势,一点一点地将身体转了过去。转身的过程中,肉棒甚至没有离开雪儿的嫩穴,甚至练抽插的动作都没有停。就好象只是调情一般,雪儿转过身去。杨卢峰一把就抓住了雪儿的酥乳:「美人如画,哈,果然是美人如画。」杨卢峰突然间加快了下身的动作,来不及招架的雪儿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啊……啊……啊,不,别……啊……啊……嗯……要……再……啊……」「哼,雪儿,让我射你个饱……一起来啊……嘿」「啊……啊……好,一起,啊……啊……一起……啊……哈……」如是激烈的动作再次持续了有一小会之后,杨卢峰骤然停止下身的抽插,将雪儿紧紧搂在怀里。「别……啊……里面……啊……好热……嗯……啊……给……给我……啊……」已经有些失神的雪儿已经顾不得今天是不是危险期,只觉得小腹间一阵暖流突然涌向心坎。「要,还要,还想要」是雪儿此时的想法,身体的需要早就超过了理智,不要说自己的真正丈夫是林轩,就连自身的玄女心诀也早已抛之脑后。「咦?这是……啊……你,居然……」杨卢峰意识到的时候,才知道为时已晚。「啊……啊……好涨……好涨啊……还要……我还要……啊……啊……」雪儿意识早被掏空,哪里顾的下身杨卢峰已经在求饶。只知道腰身还在不断地索求,小腹中的肉棒依旧坚硬,还在一股一股地朝着小穴深处狠狠地喷发。身体的需要早就占满了雪儿的全部。不知过了多久,肉棒再也没有喷出一滴精液,可它却还是坚挺地硬在那里,下身的男人也没有发出一句话语,连呼吸的声音也不再听到。雪儿缓缓地坐起,看着身下已经渐渐开始冰凉的肉体,意识终于从远处回过神来。雪儿开始惊讶,害怕,恐惧。下身的尸体令她不知如何是好,身体中的暖流走遍周身,功力似乎又有所提升,可那又如何。一条人命换来的功力,雪儿如何能够接受。雪儿四处看看,这是一片毫无人烟的地方,松江还远在草原那一头,周围景色美不胜收,却是一个偷情做爱的好地方。等闲之人必定不会发现这里,雪儿四处搜寻着,终于一件一件地找回了自己的衣衫。或许也是那杨卢峰好意,并未把衣服丢远,雪儿收拾起来多少也方便些。雪儿立刻将衣衫穿好,站到了那具还赤身裸体的杨卢峰的尸体面前。雪儿决定隐藏杨卢峰已死的消息,若告诉他人,必定会招来杀身之祸。到时候不仅仅是自己有危险,也一定会连累丈夫林轩,和姐妹李诗,还有那何菁菁也要逃难江湖。雪儿想过要逃。但逃跑不但解决不了问题,更容易让人怀疑是畏罪潜逃。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到黄昏,然后装作与杨卢峰分道扬镳,最后就谎称是他人杀死了杨大侠……雪儿深呼吸一口,转身离开了这是非之地。在不远处的树林阴暗之地,似乎有人在偷窥着这一切的发生。那人五短身材,穿着朝廷的捕快衣衫,只是不见那捕快的裤子,身前的树干上还有几滩乳白色的污渍。看着雪儿牵马走远,那人也提起裤子,来到杨卢峰的尸体面前。四下搜寻之后,捡来柴草,将杨卢峰的尸体严严实实覆盖之后,一把火点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